Glory & Dream

【榮耀歸于 神】December 20, 2006 11:54 pm

12:9 他对我说:“我的恩典够你用的,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所以,我更喜欢夸自己的软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
12:10 我为基督的缘故,就以软弱、凌辱、急难、逼迫、困苦为可喜乐的,因我什么时候软弱,什么时候就刚强了!

灵修版中的注释:

神的能力在软弱的人身上更显完全,这话怎解?你经历过吗?
12:9 虽然神没有除去保罗身上的剌,却应许在他身上显明他的能力。神的能力在软弱的人身上显出来,对我们而言,这是莫大的鼓励。虽然我们感到自己有限制,但不要以为找到放手不干的好藉口,却要向神寻求帮助。我们的软弱不仅帮助我们建全基督徒的品格,更可加强我们对神仰慕的心;因为当我们承认自己的软弱时,也必认定神的能力。

在各项软弱上也可以喜乐?神是否要我变得一无是处?
12:10 当自认非常能干或拥有很多资源时,我们往往会倚靠自己的能力去事奉神,结果使我们愈来愈骄傲。倘若我们有缺乏,却容让神的能力来支持,我们会发现自己比平常更能干。神不是要我们刻意寻求软弱、被动或无效率,生活本身已有足够的挫折、失败;但只要我们用神的能力来应付这一切,就能让我们在服事神的过程中更有效率和持久的果效。

〖未知事物〗December 11, 2006 9:49 am

想起清华西边那所大学的一个叫刘勺的反革命分子说过的一个数学定理:在“好人”、“聪明人”、和“党员”这三个属性里,一个人最多只能占两个。

〖點滴記事〗December 4, 2006 11:39 pm

前日和朋友闲聊。有段对话大致如此——
……
p: 平常是1点睡6点30起。
j: 应该睡足七八个小时才够。
p: 一般回宿舍的时候都是晚上8点左右,做点事情,总得弄到12点多;早上早点起来,还能攒出一段时间再做点事情。
j: 所以我不喜欢上班,总有一种掏空自己的感觉。
……
其实我是觉得,年轻的时候总得多做些事情。
今天因为一个非常紧急的任务,加班。待到解决完问题,回到宿舍已经比平常晚了好几个小时。不想刚读完一节圣经,还没到11点半,竟然感觉有点困。

〖點滴記事〗 11:24 pm

今天卫公 show 了一下他周末上海之行的成果:一大堆照片,还冲洗了不少出来。卫公的摄影水平果然很强,看上去张张都很有质感。绿树拍得青翠欲滴,天空拍得通明透彻,人物也是那么光彩照人。我就不多说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卫公的 blog 上亲自鉴赏一番,呵呵。

PS. 卫公大大的批判了同学录上新上传的某某婚纱照,我擅自加以总结,得出:如果想拍婚纱照,不要去影楼那么坑人的地方,不如找我们的卫公同学 :D

〖奇聞怪談〗, 〖瘋語集〗December 1, 2006 1:18 am

在金融时报中文网上看到奇文一篇,薛兆丰先生已经客气地加以驳斥。敝人非名人大家,不需表现气量风度,看到荒谬的言论不会温和委婉地好言相劝。所以敝人首先表明态度,在敝人看来,这奇文从头到脚,充满了混乱的逻辑以及各种伪历史言论。

第一,奇文中的说法,是“普遍的自由”导致的大萧条。敝人看到斯塔夫理阿诺斯的《全球通史》这样记载:“1929年秋,股票市场的价格跌到了最低点,世界范围的经济萧条跟随而来,而且萧条的强烈程度和延续时间的长久都是空前的。造成这一意想不到的结局的一个原因似乎是严重的国际经济不平衡……美国经济的不平衡与国际经济的不平衡一样严重,其根本原因在于工资落后于不断上升的生产率……美国银行业的弱点是促成1929年股票市场崩溃的最后一个因素。”而在吉尔伯所著《美国经济史》中,对大萧条产生的原因分析,也是归结到一战后美国农业萧条导致农民贫困,新技术新机器的应用排挤了大量工人,广告市场过度繁荣和消费信贷膨胀等原因。无论怎样,都看不出这些原因和弗里德曼提倡的“普遍的自由”有何直接的正相关性。

第二,奇文认为,美国自九十年代以来的经济繁荣是由美联储连续下调基准利率促成的。这个说法,简直就是因果倒置。美国的这一波景气繁荣,在生产力上的积极因素是以信息技术为代表的新技术革命,在经济政策上的积极因素是里根-布什政府采取的供给学派和货币主义主张,在经济环境上得益于新一轮全球化浪潮带来的产业结构调整。克林顿政府在2000年的白宫新经济会议上将美国经济增长的原因归结为四点,起主导作用的是新经济以技术为动力的性质、美国的企业制度,其次是传统产业生产率的提高,最后才是政府经济政策(克林顿政府在2000年的《总统经济报告》中提出其经济政策的支柱为:降低利率和刺激商务投资、提高教育医疗科技投资、鼓励美国人积极参与海外市场)。可见,作为联邦政府用以微调经济的连续下调利率的做法,倒是远远不能认作为新经济的原动力之一。

奇文作者号称是在“在MIT等美国大学从事博士后研究多年”,却一点都看不出有何“研究多年”带来的严谨作风,连敝人这种经济学门外汉都知晓的一点经济史皮毛知识,都被他弄得稀里糊涂。难怪薛兆丰先生竟会有“骤然产生的厌恶感”以至于要在百忙之中作个回应

原初文章 周其仁:自由何价